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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轩窗

已梳妆,相顾无言,惟有墨三行。闻得足音泡茶去,明月叹,情谊长。

 
 
 

日志

 
 

活着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2012-08-27 18:05:52|  分类: 我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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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活着》。

很多年前,曾看到过据此书改编的电影(好像是葛优演的福贵),懵懵懂懂。前些年读《兄弟》和《许三观卖血记》时,曾想再看看《活着》,却因被其他书吸引,搁置下来,直到今天。

接着又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耗时是《活着》的三到四倍;但仍有些心理分析有待揣摩。这本书以前韩少功老师译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只看了点片段;当时给人的感觉是读昆德拉似乎很时髦,因此有点抗拒。我读的是许均翻译的版本。读了便觉又一次验证了自己的任性和自以为是,昆德拉名不虚传。

正如余华在《活着》的《韩文版自序》里所说:“‘活着’在我们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这本书写的就是一个忍受的过程,说得主动一点,是承受,总之它是人类被动接受责任苦难平庸的过程,福贵一生所遭受的重大打击,几乎都是外来的,除了第一次因自己赌博输掉家产和父亲去世有他个人的因素之外,他被抓壮丁、儿子有庆因为县长的老婆输血过多而丧命、女儿产后大出血身亡、妻子得软骨病死去、女婿搬运时被砸死、外孙生病时吃豆子撑死等等,都是来自个人无法预料和无法抗拒的意外因素,叫人无处控诉,你不知该向谁讨说法。只能像泥土一样默默承受,日子就是这样向前熬的。难道这块土地上的躬身而作的农民不都是这样活着的吗?

且慢,被国民党大兵抓去,连阵地都没分清,连攻打谁都不清楚,糊里糊涂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炸死或半死不活地扔掉;13岁的善于长跑的有庆却被无良医生抽血抽到人昏死;由于家贫外孙生病得到吃豆子的待遇竟导致撑死,这些结果难道仅仅是意外吗?还有诸如卖掉凤霞,队长被抓,春生自杀,只能说个人在一个时代面前的渺小与无助,当这个时代有战乱纷争,权力更迭和政治运动的时候,不论是小人物还是大人物,个体总是被历史洪流冲刷着的小石子,没有力量反抗的。或者说,个体的生命是被忽视和轻视的。

而这,恰恰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一个隐喻。托马斯、特蕾莎、弗兰茨、萨比娜,你不能把他们简单归类,但是却可以给他们的觉醒程度排列次序。是的,我认为就是这个次序。托马斯固然是个浪荡子,但比较这些人里,他是在轻与重中间,相对找到平衡点的那位,越到最后,他越理性而博大,宁静而宽厚。只有他,不只在灵与肉之间拷问自己的灵魂,也将自己的命运和爱人和祖国联系在一起。对于妻子特蕾莎,他给予的同情是至高无上的,他用一生的时间分享她的不安和惊恐,他对她的体贴更多显示在对其心灵的关注上,因而他随她而搬迁,安抚她的情绪。他前后有一二百个情妇,这是他感知肉体并据此寻找灵魂的方式,他挣扎在肉欲与灵魂的需求之间,最终安稳下来。只有他,说出了轻和重的关系,责任和使命使一个人的存在有了意义,“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不仅如此,更难得的是他显示的对祖国的悲情关注和对个人与集体的思考,个体的被轻视和历史的被遗忘,才是难以承受的“轻”,被大众和社会裹挟,去“媚俗”,看似重,实则最该被批判!

特蕾莎是个隐忍而忠贞的女人,她感激托马斯收留了她并娶之为妻,又为托马斯接连不断的“背叛”所困扰,比之弗兰茨的妻子,她更有修养,也不断在音乐书籍以及与托马斯的情感上寻求自我,所以,她怨恨托马斯的滥情,但是也抱疚于自己成为托马斯的负担,甚至到后来,她能体会到托马斯爱的实质,反思到自己的任性和托马斯的迁就,意识到自己在丈夫生命中无可比拟的分量,这很难得。我甚至认为她最后甚至理解了丈夫的行为并因此改变了对世界的看法,她在内心逐渐强大的同时越发温和,宁静。我真喜欢他们两个送走卡列宁的做法,他们为它注射了安定,对它说别怕,说它会梦到它的好朋友,他们照常工作;下班后,确信它的离开,托马斯在特蕾莎几天前选好的地点挖好长方形墓穴,特蕾莎用床单裹好卡列宁,他们葬了它,并且想象坟头的墓碑与上面的文字。充满对伙伴的深情,但不矫情,显示着对生命的珍惜与尊重。

弗兰茨本和特蕾莎一样是个规矩的男人,只是没有特蕾莎那么敏感,但是他有更多的革命理想。他看似正统的生活方式,对妻子以死相挟的爱的回报,禁不住一个女人的小小诱惑;同样根植与他脑子的革命理想和英雄主义情结,在一次看似豪情实则虚伪的行动中土崩瓦解,最后他才明白,保护自己的小女友,珍惜两人的情感,才是自己最该做的,尽管这依然是因为他臆想出为之迷恋的情妇的影响。可以说,弗兰茨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仍不能离开一个影像的指引。因而,他所寻求的生活尽管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依旧有主动负压的因素。可惜,他的寻求之路结束了,更令人感到无奈和荒诞的是,他的葬礼由他最不想见的妻子来安排,他爱的女友只能躲在人群后哭泣。

萨比娜这个人让我想到法兰奇的小说《神秘化身》中的蕾西,因为她们都是背叛和逃离的形象。背叛家庭,背叛情人,背叛故土,只要觉得相处的人和环境要把自己的生活固化为一种模式,有被支配的趋向,她们会立刻从其中抽身,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只不过,蕾西为此隐姓埋名,并丧失了生命,甚至不敢触及爱情;而萨比那更张扬更洒脱,她不必更名改姓,也享受一段段爱情,事业上也有一定成就。人们更多的是谴责她们的背叛,因不肯有一点点负担,抛却责任,而让她们“陷入虚无”,这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难道不认为她们的行为也是在寻求不断更新自我的过程吗,难道这不是人类自己不断背叛家园背叛自然的一种隐喻?是不是说人类的走向也是虚无呢?

现在我要回到两者的关系上来。

我不停地说道一个词——“寻求”。这正是两部小说人物命运走势(而非结构和写法)的比较点。

《活着》中的人物无不在忍受,看似顽强,实则麻木。作者所说的“力量”不是爆发的,是在抗压中积累的。这种力量是扁平的,即便是福贵在有庆死后的爆发,也是转瞬即逝,因为他没有伴随思考,没有伴随“寻求”,因而没有后续,只有一连串的承受再承受。这种活的形式是动物式的,因而只是人的自然属性的显露。因为人物思维简单,环境为我们所熟悉,所以给人纯朴的亲切。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的人物大都在寻求,他们积极寻找挣脱困境的缺口。看似他们挣扎在灵与肉,轻与重之间,国家和个人之间,似乎很无助,但实际是内省的。即便是被托马斯抛弃的儿子,还有被他无意冤枉的驼背记者,也都在积极行动,更多了人的智慧和不屈,不屈于欲望的驱使,不屈于环境的压迫。因而这种活的形式是高一层次的。

两部作品都提到合作社和其他政治运动,福贵的村庄和布拉格郊区的小镇,因为受了同一个国家的影响,时期大致相同,但捷克这个小国家的反应与我们有区别。小说固然不是历史,但可以窥见一斑。

因为只读一遍《不》,也更因为学识所囿,说不了多更深。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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