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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轩窗

已梳妆,相顾无言,惟有墨三行。闻得足音泡茶去,明月叹,情谊长。

 
 
 

日志

 
 

在轻与重之间寻求和自省  

2013-11-13 00:23:49|  分类: 我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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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轻与重之间寻求和自省

——读王清让组诗《轻与重》

 

                                                                                                                         小轩窗

我感兴趣的是清让这组诗的视角和题材。“轻与重”指的显然并非物体的质量,而是主观思考的对象以及承载其上的问题。于是我看到诗人的关注和焦虑所在:事件以及事件中的人或物的命运。这区别于他以往的以自我为中心而对世界做出评价的诗歌,他开始打量这个世界,尊重事实本身,尊重生活本身,试图在还原视觉画面的同时探寻事情背后的根系,这表明一个诗人的立场的改变,也表明一个诗人的心胸在由仄到阔地发展。

从这组诗的写作对象来看,基本没有重量级的,如“我”的金钱观和“焦虑”,诗人并未思考金钱的起源意义等宏观问题,而是对自己曾经窘迫生活的一种描述,诗人的焦虑原因并不确切,甚至只涉及“心理问题”;“白蚁”的形体和自然界的链条上来说也是微小的一族;流言中的“少女”,“莎莎”皆是弱女;“一只狗”的分量又有多大?被称为“玫瑰”的妓女、“赌徒”、“狐狸精”、“女疯子”无不属于普通或者底层的群体;“乡村”中的孩子,简直连白蚁的攻击性都谈不上。在生活中,这些对象可谓“轻”矣。

与之关联的事件呢?一个小诗人情绪性的“焦虑”,算得了什么;白蚁的啃啮无关人类生死大事;美丽的少女被流言包围,难道不是生活中的常事?辍学的“莎莎”的转变在我们身边也非罕事;而车轮下的狗简直不值一提;诗中的妓女和狐狸精并没有做他们分外的惊天大事,已然是惯常生活的点缀,依旧是躲在人群背后的影子;女疯子跳舞、赌徒成了穷光蛋,虽然直接涉及社会环境,毕竟也符合常理;而穷孩子的死恰如叶子的飘落,在那个年代也并不是大事情。

也许你会提出异议,觉得孩子的死让你感觉沉重。是的,我心里也异常沉重。这不单是事件的悲剧性的作用,也是诗歌陈述事态发展的力量,也是诗人探寻人物命运走向后的分量。

 “像两条癞狗一样”“粒米未进”的黑驴和尾巴,钻进地保家的地窖偷吃一块红薯,因而被烧死闷死,而“天地沉默,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结尾这句,如一记闷棍,叫人脑晕,叫人胸口发堵,心脏跟着坠下去。发生事情的几分钟,实在短暂,两个生命如同夏日枝头的两片黄树叶,落下也就落下了,为何砸得人心肺疼痛?因为我们很容易从孩子在地窖中的挣扎想到他们降生时哭声的嘹亮和家人的喜悦,还容易从本该受到爱护的孩子竟然两天水米未进想到家人的无能为力,那么,这个现象是个例吗?又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惨剧,是什么原因让保长如此践踏人类最宝贵的生命?联想到今天仍有被饿死在门边的小小孩童,其背后的问题何其重大!

那么如果死去的是一条狗呢?在这个车和人都飞速前奔的时代,血染坦途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我们甚至懒得停下观望,而诗人目睹了一条死后仍 保持着飞奔的姿势”的母狗,猜想她家里有待哺的狗娃,让司机说出“我要是将车开得慢点该多好啊”的话,我们一方面为事情的发生感到惋惜,一方面仍能从母狗的爱和司机的悔中得到这个世界的暖意,这暖意从大的方面来说,是关乎人类发展的真与善的品质,而真善美无不来自于自然而生的爱和高智慧生命的自省忏悔。

这组诗里的女子形象,若探究其命运的前因后果,也很值得人们深思。譬如《流言像暴雨袭来》中的流言,何以汹涌澎湃,怎样的天空能够容许乌云一层层地聚集,最终形成暴雨倾泻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譬如“清纯的像一眼看到底的山泉”一样的“莎莎”转变为“放浪形骸”的模样,是环境使然,还是个人因素,恐怕有待深究。而《狐狸精》中对着窗户叫骂的妇女和躲在窗后的“狐狸精”,哪个更值得同情,也并非一两句话能够说清的。诗人听到姐妹般的“玫瑰”的“嘤嘤泣泣”,却说“有谁还敢把她们认作亲人”,是不是自相矛盾?那么这些“像迷路的蝴蝶飞来飞去的玫瑰”,其真正的生存状况又是如何?我甚至有种想法:她们的快乐与“女疯子”跳舞时的自得之乐,是否处于一种维度呢?

相较于历史来说,一个时代是短暂的;相较于世界来说,一个人是渺小的。因而后者,是轻的。然而不具体到某个时代、某一个人,历史和世界又何以形成和存在。因此,生活的每个轻的事物,总是承载了重的意义。诗人将所观察到的事物和个人的现状呈出,即是对生活的敬重,对历史的负责。而所关注的态度越是平等,就越能呈现出笔下事物或个人的特质,其反映的世界就越细致客观。我并不是反对艺术创造的主观性,只是觉得一个创作者对待创对象的态度应该是谦逊的,对待创作的态度应该是审慎的,在这点上,这组诗做到了。

至于《金钱》和《焦虑》这两首,我把它们看成是诗人在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的突围。因为囊中羞涩,越发觉得金钱的重要,然而因为寻金时未免伴随着尊严的受损,进而发誓要转换状态,“让你慢慢学会把我仰视”,此句诗有得知而后快的可爱,但未免露出孩童般的狭隘;若是我,则愿意“与你静静对视”。以我对作者的了解,诗人的“焦虑”在于如何用诗展现生活,提高诗艺并为人认可,这依旧与使命和责任有着距离,当然,我相信这是他作为写作者承担和前行的开始,因为“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我愿诗人在贴近大地寻求的同时,自身也具有最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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